当年能不择手段爬上父亲的床,现在又想法设计要害死我!昨儿个夜里,涂姨娘,忽然来到我的清桥居,硬说雯姐姐的事情是我做的,我据理力争,三言两语之下,涂姨娘怒了,便摸下一根发簪要起我命!”
沈三爷最是疼惜这个侄女儿,才听到前半段,就恨不得起身让人将这沈涂氏拖出去打死!
若不是沈李氏按着沈三爷搁在茶案上的一条胳膊,一脸乌云翻滚的怒色,怕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不分场合地就发难了。
“你胡说!你胡说!”那沈涂氏见沈丽君这半真半假的话,竟说得声泪俱下,便急了。
“事情,不是你她说的那样!不是她说的那样!雯姐儿,雯姐儿就是她让人掳走的,送到陆府那个人的船上。然后才……那个贱人是胡说的!胡说的!”
沈丽君抽下腰中一方丝帕,竟装模作样的揩起眼角泪来。
几位伯娘和叔婶们并未出声,似乎谁也不想参和进她们二房的事儿。
只有沈重悠面露一丝同情,颇好奇地道:“方才见妹妹进来,便面覆一块薄纱,这可是为什么?涂姨娘也莫急,等会子雯妹妹进来,一切不就清楚了。”
说实话,她从沈丽君进来戴着一块面纱之后就一直好奇。
沈重雯也是被两个丫鬟给带进来的,待遇看上去比沈涂氏要好,两个丫鬟只一左一右轻搀着她。
她的面色苍白,平时微黯的肤色难得显出一丝弱柳扶风的病态,远瞧上去精神气不大好,没有那丝嚣张跋扈,倒让人看着顺眼了不少。
“雯姐儿,你说说,昨儿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坐在正屋正首上的沈高氏发话
第一百六十九章 恨不得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