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一直待着,跟平素一样翻翻书。可我知道,姑娘不喜这里的天气。这几天早上,姑娘眼皮底下都青着,准是昨儿个没睡好。”当归道。
“也是。咱汴都的天气,热热不到哪里去。冷吧,也就下点儿小雪。若不是有雪啊,还真分不大清这四季。夫人在汴都生活得久了,到了这北边儿,要么连着干几天,不见雨,把院里这草皮树叶什么的,都晒焉了;要么就连下几天。照这样下下去,院里新移过来的那几盆白茶,估计都得死。”浣纱道。
“雨连着几天,咱东西也不好收拾。现在好了,天一晴,就得赶紧让院里的管事小厮,把马车都牵出来晒晒。不然,这一冷一热之间,竟是一股子霉味儿。”浣纱看了看天,接着道。
“那你慢慢忙活,我去问问姑娘,什么时候走。这出远门,总得挑个黄道吉日吧。而且又是姑娘头一次回娘家,得图个吉利。”当归道。
“去罢去罢,回头日子定了,记得跟我支会一声儿。”
“欸。”
当归拿着大黄历来‘水云间‘东厢找沈重欢挑日子。不巧,萧韶九也在。当归见萧韶九在时,自动放缓了脚步。
沈重欢在榻上翻着书。萧韶九坐在一边,擦拭着一把银光闪闪,看上去很锋利的长剑。
按说擦剑和看书,怎么都整合不到一块儿。看书是雅事儿,擦剑吧,杀戮重了些。可自家姑娘和姑爷,却是一刚一柔,刚柔相济。
姑娘手上那本黄色的线装书似乎克化了,那剑锋上的锐利。
就像,姑娘克化她家姑爷一样。
“当归?”沈重欢早就注意到当归走进来的响动。
第四百零七章 二爷病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