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怕自个儿说得太多,哪儿说错了万一惹了姑娘伤心就不大好。她小心地望了沈重欢一眼,才细声接着道:“姑娘可是吓着了?奴婢瞧着姑娘脸色不大好?”
沈重欢未吭声。
当归一时有些急,又想着宽慰上几句,便直言:“姑爷与那两个黑衣女子缠斗了一会儿子,就去救姑娘了。姑娘,莫担心害怕,姑爷功夫那般高,定不会有事儿的。”
“我没事。”沈重欢道。
当归本还想再问一下,掳起她的那人是谁,下次若是逮着了,定叫不饶他!
可浣纱却悄悄拿脚踢了踢她,眼神微拒,当归本欲接着说的话儿,就这样咽在了嗓子眼儿,打住了。
一路上,浣纱和当归未再说话儿。沈重欢没了看翻书的心思,那本《千金方》便搁在一边儿。
又因着上晌打了太久的盹儿,下晌精神太好。脑子里不断的复现,那个叫银杀的粗汉说得话,寻思着是否能从中找出点儿线索。
除了知道,这北后之人很可能是个女人之外,其他愣是没发现半分蛛丝马迹。
那萧韶九那边呢,是否已经加派人手去调查?萧韶九经中午这么一闹,就一直单枪匹马走在最前头,即便是不在视线内,她都可以感觉到他的不悦。
以致这种不悦感染到整个队伍,大家伙儿做事,也打直敢十二分精神,人人少言寡语,做事谨慎。
行至打尖的酒肆时,天色已擦黑。
沈重欢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黑妞贴身伺候着,就怕再发生正午那会儿的乱子。
当时黑妞没来得及第一时间赶到沈重欢身边。当归浣纱,
第四百一十七章 不若和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