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欢姐儿,你说!你成亲只有月余,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这个人的?”沈正丰指着银杀喝问。
“啊,媳妇你有喜了啊?”银杀听了半天,傻愣愣地上前。
粗黑的面庞看不出欢喜,也看不出难过,只是明显地被这消息给吓到了似的。
“瞅你这模样,该不会是被欢妹妹有喜这事儿,给吓到了吧?”沈丽君添油加醋地说。
“媳妇啊?媳妇,那你,那你身子舒不舒服啊?我阿娘说过,女人有喜是最不舒服的?”银杀焦急地问。
沈丽君瞧银杀这样,整个一个妻奴样儿,心里又是气又是堵。
特么的。这沈重欢到底是走什么狗屎运,就连一个庄嫁粗汉都把她当宝!难道他就一点儿也不关心,沈重欢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瞧你这焦急的模样。欢妹妹这肚子里的孩子,定是你的吧。”沈丽君正好借着这由头说下去。
“你胡说!这又是何人?你,你与我家欢姐儿是识于何时?”沈李氏喝止了沈丽君的话儿,转而质问银杀。
银杀正要答话来着。
正堂这会儿,长安侯的沈大管事,匆匆从外边儿进来,绕过众人在长安侯沈长泽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很快沈长泽便皱起了眉头。
而后,长安侯府的正堂内又迎来一个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沈丽君曾极力相邀解逑沈重欢的,傅梓砚。
沈丽君见着他的时候,皱了皱眉头,起先还以为这人不会来。
没想到这时候,却来了。
她倒想看看,这突然冒出来
第四百五十七章 傅梓砚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