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得过,便让姜采月下炕喂猪做饭。
姜采月便收拾心情,强打精神出来做家务,先把火点着,锅里温着猪食,又到窗下打酱耙,酱做得好不好吃,要看人勤不勤快,少打几次酱耙捂了缸头、或者打得不透,酱就变味儿了,所以从下酱那天起,早晚打酱耙便成了习惯,除去阴天下雨实在不敢开缸,其他的时候她都不会忘。
她抓着酱耙心不在焉地捣着,东院的柴氏起来上茅房,看到她问道:“采月,你大舅真被石头给砸了?现在咋样了?!”
姜采月没想到她还能来问问这事,冲这一点,倒比自己的嫂子强多了。
“还不知道呢,昨天晚上我们回来的时候,大夫正在给他治,我姥急得犯病了,我和我娘照顾我姥一夜,没到那边去,不过听大夫说挺重的,能不能挺过来也要看命。”
柴氏瞪眼道:“哎呀,你说这是咋说的,你大舅伤了,你姥又病了,可真要命了!”
“谁说不是呢!”
柴氏憋得不行,说了两句话,又奔茅房扎去了。
她才离开不一会儿,柳老忠又过来了,进屋见姜采月在园中,问道:“月儿,你姥咋样了?你大舅有信没?”
姜采月的酱耙打得差不多了,把缸蒙布盖好,从园里出来,说道:“我大舅那边还没消息过来,我姥这里一直昏着,眼了两次眼,好像也不清醒,一点动静也没有。”
柳老忠说道:“哦,那我进屋看看。”
姜采月陪他到屋里,见他和娘说话,便又出屋去喂猪。
柳老忠坐了一会儿,也回家做早饭去了,姜采月喂完猪又进屋做人吃的饭,就像
第228章 现用现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