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才道:“这我就不理会了。”又道:“不过依我想来,左不过让族伯娘安分些,修身养性别闹事儿罢了,不然还能与她讲道理不成?”
还有一句话儿杜氏话都到了嘴边了,想想还是没有吐出来:讲道理,那起码也得自个儿懂理才成啊,可她瞧着那位姑奶奶的行事做派好似也并不懂个礼理呢!
沈氏自然听不出杜氏的话外之音来,想了想,却是道:“没想到族伯娘以往连族伯的话儿都不听,这会子竟会听姑奶奶的。”
杜氏就努了努嘴:“左不过那句话儿,欺软怕硬罢了。族伯哪里镇得住族伯娘,可咱们那位姑奶奶真个恼了却是个六亲不认的。”
这样说来倒又怜惜上了:“老娘这样,兄弟又是个浑的,她自个儿若不悍一些,在婆家且抬不起头呢,这日子可怎么过。”
姚氏就笑着摇了摇头,她知道杜氏哪怕嘴上说的再凶,但凡瞧见人家软了下来,她必是比旁人更加耳软心软的,哪里硬气的起来。
只不过这事儿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再说下去就不像了,笑着告诉妯娌们:“我娘家正月初八要给老祖母摆席庆寿,过两天就会给咱家下帖子,到时候咱们阖家都去拜寿吃席。”
“哎呦!”杜氏一听这话,已是拍手道:“大嫂,恭喜恭喜啊,老太太这是伞寿了吧!可真真好福气。”
沈氏和一直安安静静坐在一旁未曾说话的罗氏也连声道喜,都知道姚氏是打小跟着祖母长大的,这情分自是不一般的,也难怪一惯内敛的人会这样喜形于色。
伞寿,这就是在一贯富贵的莲溪都是难得的长寿,妯娌们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到了庆寿这桩子事
第一百零六章 房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