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香却是不爱这些个,也不肯伸手伸脚,别别扭扭地练了几天,就再不肯了。
比花椒还痴爱这些个的丁香缠了姚氏好些天,见她不应,气的眼睛都红了。实在没法子,就躲着姚氏偷偷的练。
最后咬着牙应下了好好练习女红,才总算是磨得姚氏松了口。
其实也是姚氏实在舍不得了的缘故,可叫她哭笑不得的是,丁香哪怕一天抽出一个时辰在针线上,进展仍旧缓慢。可在拳脚上,哪怕一天也只一个时辰的功课,却是有板有眼。饶是她这个外行,都觉得动作潇洒漂亮。
可话已出口,只能背地里同秦连虎抱怨,怕是原应是个小子的,半路上生生给调换了。
而丁香自然不知道姚氏的抱怨,帮着花椒香叶换下练武的粗布衣裳,再换上家常穿的小衫小裙,同小兄弟姊妹们凑在一起嘻嘻哈哈地说着刚才练武的趣事儿,谁都没有留意隔壁的动静。
而隔壁袁氏听得袁大嫂的一句话,耳朵里嗡嗡作响,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她,却是半晌才反应过来她说的“带个人”,又是个什么人。
三伏天,一颗心就像浸在了冰水里。
一直从心尖上冰到了骨头缝。
袁婶子一看不对早已牢牢托住了袁氏的胳膊,就怕她瘫下去。
看着不忍,可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也再没有瞒着这一说了。
索性扒开面子扯开里子同她直言道:“是我在家门口亲见的,姑爷领着一道进的巷弄口的得月楼客院,戴着帷帽扶着丫头,细条条的身子斜签着走,一扭腰一迈腿儿,看着就不是个良家。”
说完又小声在她耳边念
第一百三十八章 清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