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头上如今是个甚颜色。
嘻嘻哈哈取笑一回,可转过身来,都知道秦连彪如今发达了,不知打哪发了一注大财。
有的一笑而过,有的却是动了心思分一杯羹,还有崇塘上那起子专吃大户的帮闲吃主儿更是一个老早就盯上了秦连彪了。
本就搭得上话的当即就找上了门去,拉着秦连彪不肯放,要请他吃席,以往从来未把秦连彪放在眼里的也开始“彪哥”、“秦爷”的奉承上了。
秦连彪说傻也不傻,知道这是要敲他竹杠叫他作东道呢,却也不拒绝,乐呵呵地就被人簇拥着下馆子去了。
都不用秦连彪说话,自有那些个吃主儿帮着挑地儿拣菜。
一连多少天,都是吃喝到夜里醉死过去,叫人饭庄上的伙计抬回来的。
送到得月楼的客院里再会钞,哪天不要舍个十两八两出去。
再没经过爱娘也曾见过,前脚从行院里出来,后脚就捏住了秦连彪的金银细软,一股脑地锁进了自家的箱笼中,钥匙就挂在脖子里。
皱着眉头叫丫鬟会了钞,爱娘掩着鼻子看了眼酒气冲天呼噜震天的秦连彪。
就算她行院里出来的,再不会作人家,也是眉头一拧。
她一早就知道秦连彪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却不知道竟这般扶不起来。
头一遭当着她的面是说有一宗买卖要落定,给他穿戴好送了他出门,哪里知道回来时别说身上的金银三事儿钱袋香袋了,就是头上的黄杨木簪子脚踩的靴子都被人拿走了。披发跣足,大半夜的差点把她吓昏过去。
自此后这样的事情就再未断过。
第一百四十三章 过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