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眼的还是新娘子乘坐的花轿。
上半晌还跑出跑进高兴的不得了的红枣姊妹几个自打秦连彪到场后就缩在了后头,再不肯多走一步路了,倒是村里的几个小丫头来来去去的给花椒姊妹几个报信。
一会儿说花轿进门了,一会儿说姐夫在吃下马酒了,又一脸艳羡地道:“那大红花轿可真好看!”
舒家表姐就扬着下巴得意地笑:“那是当然了,我堂哥可是租的头轿,是新做的轿围子,昨儿亮轿时现开的虎眼,自然好看啦!”
花椒这才知道,就同关注婚车一样,这会子的人也关注花轿。
毕竟女人一辈子只有初嫁这么一遭才能坐花轿,寡妇再嫁只能坐彩轿,所以花轿的新旧话题就成了亲友之间常常议论的话题了。
可定做轿围子通常花费不菲,工料钱虽和喜铺分摊,可用过之后这顶花椒就归喜铺所有了,这样的排场,可不是一般人家所能办到的。
几个小丫头一听这话,眨了眨眼睛,又跑了出去。
眨眼的工夫,这句话就被传了出去,自然引来了议论声纷纷。
丁香却是瞪了下巴朝天的舒家表姐一眼,老大的不高兴。
花轿再好看,可一想到是来接走自家大姐的,也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舒家表姐却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丁香。正要问个明白,外头又响起了爆竹声。
原来发轿的吉时虽然定在了申正,可素来男方催轿,女方畏门。
虽然时辰尚早,舒家的礼乐班子已是炮响锣鸣,粗细乐齐奏,开始催轿了。
震耳欲聋的鞭炮喜乐不断催轿
第一百五十四章 催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