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盒。
不禁越过袁氏朝门内张望。
她相信袁氏不可能眼皮子这样浅,却怕她受了那妖精的挑唆和蒙骗。
那样地界出来的妖精,自然死了都能说活了,可也不知道万句话里有没有三句真,更不知道她到底甚的居心。
姚氏也觉得袁氏今儿不大对头,这会子更是竟然挡着大门没请她们进屋坐,这可不是袁氏素日的为人。
不过她同袁氏也就是名分上的妯娌,虽也走动的颇为亲热,可到底不比自家妯娌,就跟自家姊妹似的,玩笑开得,就是偶尔抱怨两句也不打紧,没人会存在心里翻来覆去的思量。
交浅言深,君子所戒。
就算有心劝诫袁氏几句,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杜氏却完全没有这样的忌讳的。
她性子本就直率,况且娘家又同袁氏沾着亲,自是要亲厚一些的。
直言不讳地问着袁氏:“她甚的时候同你搭上话了?而且我怎么听她仿佛在劝你甚的,还说是为着红枣她们好?”
袁氏就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就同杜氏知道她一眼,她也了解杜氏的为人,知道她不是不会,只是不喜欢同自家人玩心眼儿,必不是为着诈她,而是确实没有听到再多的话罢了。
想都没想,就辩解了起来:“她胡说八道罢了……”
下意识的举动,却叫杜氏沉默了片刻。
才道:“那东西,剁她肉酱都不煞火,你有善心也不能发在这上头,可不能信了她的邪。她自个儿总是陷在烂泥地里再拔不出来了,咱家的好姑娘可不能叫她带累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生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