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就有了好出路了,哪肯贸贸然的改换行当的。人家也得寻思啊,保婴堂的没听过,可育婴堂却是不少见的,别看这会子兴兴头头的,到底能撑个几年的,如今且不好说的。
而那些个真没出息的,他也瞧不上不是。
倒是有些个屡试不第的老童生闻风而动过来寻他们,可这些人中,好些个还真就被李巡检给一语料中了,是打算拿这差事儿当跳板用的。可对于保婴堂,却不一定就看得上。
这样的人,要来又有何用的。
秦连熊今儿又婉拒了几个眼高手低的主儿,走在溪埂上,一个头两个大,正准备家去同家里人取取经,老远听到有嫩嫩的声音在喊“二伯”,下意识地已是应了一声,脸上也露出了两分笑意来。
“椒椒,慢着点儿!”抬起头来朝着远处两条小短腿来回捣腾的飞快的小丫头喊。
“嗯!”花椒嘴上应着,可心里早已等的心焦了。
好容易在门前看到了心心念念的魁梧身影,一蹦三尺高,哪里还能放慢脚步的。
一口气冲到秦连熊面前,顾不上同他说话,已是拖着他的手往回跑。
在堡门门洞前一个急刹车立住了,指着竹案上簸箕里的大米给他瞧,又告诉他:“二伯,这都是那些个挨砻挨磨的叔伯大娘们偷偷留下送给咱们家的谢礼。”
“是吗?”秦连熊看了眼簸箕里成色不一的大米,倒是有些惊讶。
花椒就重重点头,又把事情经过叽叽咕咕的告诉给他听。
饶是秦连熊心里头存着事儿,听到这样的事体,这心里总是安慰舒心的。
虽然他们在建这座
第三百二十九章 观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