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吃螃蟹。
倒是那些个经济人牙子,上蹿下跳的好不热闹。
听说钱太太同她那手帕交不要奴才秧子出身的小丫头,嫌弃不干不净,又上不了台盘,只愿意要好人家的干净孩子。
那些个正经人家拨不开面子,可这对他们这样的经济来说又有甚的难的。
他们手里头的小丫头,或是被娘老子所卖,或是被人贩子拐来的,可不都是干净孩子。
一拨一拨的把人往钱太太同她的手帕交面前领,只这两位太太眼孔实在是高,不是嫌弃这个八字不好那个运道不好,就是嫌弃生的不标志长得不聪明,更多的是嫌弃人家泥腿子出身命里没福不知好歹。
反正没有一个瞧得上的。
把原本俱是兴兴头头的人牙子说的俱是傻了眼,只知道嘬牙花子。
有的为了那一注佣金,出了门还往各处奔,耐着心思帮这二人寻摸丫头。
有的抹把脸,却是打定主意再不揽这事儿了。谁爱伺候谁伺候,他反正是伺候不起了。
从来做经济的,就没哪个不贪钱的,见了黄白之物自是动火的。
可他还就不信了,哪家这样缺心眼,连自家八字好运道好又标志又聪明的小丫头都看不紧。
若是他祖上积德,能得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揣在怀里都不肯放的。谁家敢说要买,不打他个烂羊头臭狗头的,都不算人。
自是没甚的好话儿的。
饶是买卖人,从来甘言脆语,尽拣好听的说,也不禁骂了句“癞蛤蟆”。
而钱太太那眼高于顶的要求,也被这样你一句他一句的传了出来。
第三百五十四章 反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