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儿的。
再加上秦老娘长于锅台的缘故,同样的食材,处理起来自是要比旁人家来的更精细一些的。总能让阖家大小在吃饱饭的同时,还能尽量吃的好一些,其实就是好入口一些儿。
不至于叫人在勉强驱走饥饿后,就赶忙撂筷子的。
就拿这会子作为冬季主要新鲜瓜菜,足有一冬辰光要在饭桌上颠来倒去的青菜萝卜来说罢。
不管是一锅烩的菜粥也好,还是炒菜做汤也罢,秦老娘在食材上的处理上,自然不会像旁人家因着白天黑夜的要忙于生计,家里简陋的灶台上,除了盐罐与油瓶,再无旁物,所以基本上既没有时间也没有条件,可以说是根本没有厨艺可言的主妇们一样的。
青菜草草剥掉外头的烂叶子,萝卜洗掉覆在上头的烂泥,钝刀“咔咔”剁两下,再大块都直接丢到锅里,为了省柴温吞火闷熟就算完了,根本谈不上刀工和火候的。
但在秦老娘手里,即便是已经叫人吃到胃里头都已经直抽搐的青菜萝卜,即便再抽不出工夫来,也一定要将菜帮子横向劈开劈薄了再行下刀的,萝卜也必得切成小小巧巧的滚刀块才能下锅的。
这已经是秦老娘刻在骨子里的下意识的行为了。
同多年前一样,今儿秦老娘也是这样习惯性的料理菜粥的。
虽然已经从大堂哥那得知了方案一行就是过来体验最为纯粹的农家生活的,极尽简单,除了小半碗籼米同一小把辽东米之外,便是青菜、萝卜,同少许的盐。
但看上去也清清白白,赏心悦目。而且吃起来也还算清淡稠厚,果腹是没有问题的。
秦老娘还算满意,只
第三百八十五章 亲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