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家里头已经一切如常,一副甚的都没生过的模样了。
只既然有风过,水自然不会无痕,一路上的风言风语已经让秦老爹一颗心提到了半空中,一进堡门,还未见着老舅公,群情激愤的小小子们已是听到动静迎了出来。
秦老爹这才知道,起先叫他们听说后总归多多少少都有些心潮澎湃的所谓“认亲”一事儿,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至于说心潮澎湃,毕竟人有五伦,不管少了哪一样,人生总是不圆满。
虽说罗氏认了干亲,同俞阿婆也确实情同母女,可若能找到亲生爹娘,起码心底就不会再有甚的遗憾,也能轻轻松松的过日子了。
只饶是在文启这骗术都实在不能算高明,一干骗子也不老练,甚至于就连过程似乎都不曾很下工夫去排练,去预估风险。
也不知道骗子们哪儿来的信心,以为旁人都同他们一样缺心眼。
以至于从头到尾就两个字:荒唐。
都没能挨到滴血认亲这一步,就自寻死路地画蛇添足了一大笔,直接败露了形迹,被罗氏当场戳穿。
文启将事情经过三言两语尽量简练的说给秦老爹听,又解释道:“……姑母说,吕家人最后指出的瘢痕并不是打小的胎记,而是姑母自个儿记事儿后在方家不小心烫伤留下的。仅凭这则,就知道必是冒充行骗的……”
左手肘窝烫伤的那一年,罗氏已经六七岁的年纪了,已然记事儿了。
怎的烫的,说实话,这么多年过去了,实则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左不过不小心罢了。
但因着烫的实在有些不是地方的缘故,略动一动就会
第三百九十八章 新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