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喝上一整壶的了。
更何况虽是随吃随走的流水席,可座次安排上头,讲究仍是得照旧的。
像些个几辈子的姻亲故旧的,自是能够安排一张桌子上坐席的。可偏偏还有些个素日不和气的,甚至于两族之间或是两头村里势不两立,以至于从不打照面一打照面就要动手的,做为主家,自是不能将他们摞在一桌吃席的。
这就不是吃席了,而是吃气了。
得亏姚氏一众人脑子还算清明,思维还敏捷,这才总算皆大欢喜,大喜的日子里不曾闹出败兴事体来。
可为此花费的心力脑力,不休整个十天半拉月,怕是再缓不过来的。
哪怕三天的流水席面摆下来,同得月楼那厢结清了将近三千两银子的账款后,家里头账面上还落了两千多两银子的礼金同贺礼,可大伙儿心里头难免还是犯怂的。
花椒不晓得的是,一颗筵席从简的种子,已经冥冥之中,种在了大伙儿的心上了。
只不过想要萌芽,还有待时日的。
毕竟身不由己,也实在欢喜的缘故。
不说旁的,只说不过几日,秦连豹收拾起举人衣冠从省城返家后,阖家就关起门来聚了一遭。
饶是秦连虎兄弟五个素以善饮出名,也差点哭哭笑笑滚到桌子底下去。
到底不是二十啷当岁的年轻后生了,想着年轻时,一坛子沧酒再是放不倒兄弟几个的,可这回秦连豹却是歇足了两天,方才缓过劲儿来。
又当即前往莲溪拜访赴宴。
大宴小宴不断,还被方大老爷带着见客,却是半月之后方才能够全身而退的。
第四百一十章 作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