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把话说完,祁斯阳明白了:“想知道他是不是凶手很简单。”说着,从腰间拿出了军用匕首,锋利的刀尖在森特的眼前晃了晃。
似是在对久久说,又像是在威胁森特:“dna检测,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指需要一些人体组织可以对。只要你说一个地方出来,那里的肉属于你了。”
这话似乎是起到了一些震慑作用。在不经意的瞄了一眼森特的表情。只见他脸的肉不自觉的抽了抽。
同样,久久的脸也有些紧张。要说给这个胖子来一刀,那也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单单是他对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情来说。
见她没有吭声,脸显出难色。看得出她还是心地太过于善良了。
祁斯阳暗自叹了口气。因为照她这样,是很难能查到什么的。
“看来这是要我替你拿主意了。”祁斯阳说着,刀尖轻轻的在森特的脸划过。
只见所过之处立刻出现了一条血痕。
“哦!真对不起,森特先生。我失手了。”祁斯阳装出一副抱歉的模样,“差点把你破像了。应该在你的手取才对。”
说着,抓住他的手,刀尖在他的指尖轻轻一捅。
那股钻心般的疼痛差点让森特叫出声来。不过他还是咬着牙给挺住了。
只是一旁的久久见此都感觉替他疼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