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刘景臣脸色难看:“出去吧。”
徐松元抬起头。
刘景臣提高了声音:“我让你出去。”
徐松元退了下去,刘景臣坐在椅子上,半晌没有说话,外面的管事上前来:“老爷,怎么给徐家人回话。”
刘景臣本来冷漠的脸略微柔和些,却仍旧声音生硬:“将今天的事,一个字不落地告诉老夫人,跟老夫人说,徐家的事我管不了了,让她早些准备吧。”
早些准备。
这四个字分量不轻。
徐老夫人听得这话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心跳,怒气涌上心头,一掌拍在了矮桌上:“他不听我的也就算了,竟然连刘相的话也不听。”
“刘相是谁?皇上最信任的人,刘相的话就代表了皇上的意思,他也敢反驳,还要上奏折,真是好日子过够了,这一次再被贬官,就别想再入仕。”
管事妈妈忙劝说道:“老夫人消消气,等到老爷回来再仔细问问,老爷定然……”
“定然什么?”徐老夫人冷笑,“会听我的话吗?他现在处处与我作对,还有那个杭氏,越来越不像样子,我病了这么久,她可曾床前侍疾?别人家的媳妇都会在婆母床前不眠不休,她呢?只不过每天来我屋子里几个时辰做做样子,心里巴不得我快些死了。”
自从谨莜被送去家庵,她的屋子里是越来越冷清。
管事妈妈道:“要不然让人去将大爷接回来。”
怎么说大爷也是徐家长房长子,如果能在这里兴许老夫人心情还好一些。
“他?”徐老夫人不提还好,提起来心里就能油煎
第六百四十八章 不听话的儿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