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
副将也不知其中内情:“交趾那边让人来问国公爷给的消息到底是否准确,福建水师打前锋的几艘快船是怎么回事,还问公爵爷给的那些大齐水师战船构造图,为什么没有那几艘船的。”
周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副将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周焱一掌落在矮桌上:“我还要给他们多少,福建水师的战船构造图,我甚至连福建水师配备的武器,练的阵法都已经告诉了他们,这还不够?大齐有那么多船,我怎么可能全部都画出来给他们。”
交趾人真是贪得无厌,难道他们准备不费一兵一卒就打个胜仗。
周焱道:“不用跟他们解释,他们爱信不信。”交趾王握着他的手与他把盏同游,指着舆图将广南封给他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如今不过受了挫,就变得如此多疑。
副将抬起头来:“交趾的使臣还问,您和裴家是不是有书信往来。”
周焱皱起眉头:“什么书信?”
副将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奉了上去:“是……是裴家的信函。”
封口有裴家的漆封,虽然漆封已经被开启过,但是还可以看到“裴杞堂”三个字。
裴杞堂,他什么时候写的信。
周焱将信函展开。
亲家老爷的称呼立即映入眼帘。
周焱眼睛一跳。
几句称呼之后,就是正文。
只见上面写着:“亲家老爷欲将亲家老太爷身下行五小姐许配给晚辈,怎奈晚辈家有娇妻,又因五小姐应为长辈,晚辈本只该敬仰不敢造次,却不想亲家老爷引来交趾人逼迫晚
第六百五十七章 羞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