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奶进屋关门,像是有事商量。
过了一会儿,屋里传出来爷爷程匀暴怒的声音:“好个二皮脸子,我们当年是怎么帮衬她的,真是狼心狗肺!”
程清河就小声走过去贴着门听。
原来是她那去世的母亲的妹妹趁着刘老四的死,到处和人说老程家吃了官司,散播谣言,臭了程家的名声,刚巧她嫁的人也姓程,就使计抢了程鸣供货的酒店商家的单子。
说起这小姨,当年也是一笔糊涂帐,姐妹俩同时喜欢上的程鸣,奈何他喜欢姐姐,妹妹后来不知道怎么地被一个地痞无赖给睡了,赖说姐姐陷害她,程鸣看她可怜,好心承诺扶那地痞无赖一把,让她今后也有靠。
这下倒好,这些年给了多少明里暗里的好处,连外出谈生意都带着手把手教会,全部喂了白眼狼!
“我就是把地都贱卖了,也不会折给他!”
这么说,倒是有了打算了。
程清河却也有自己的算盘,家里发生了这事儿,起因还是在她,刘老四的死归根结底也是她的错。
她回了房间,心里有些愧疚,这么一来,家里的生意保不保得住都难说。
床底下有些透明的刘老四吃饱喝足,正蜷缩着呼呼大睡,像极了一只肥猪,一只脚却没了脚掌,裸露着森森断骨和血肉,异常显眼。
不知道有没有修补灵魂的方法,她爬上床翻开鬼役。
当她阅读到以百人粪便涂之的时候,床下的刘老四挠挠屁股,睡得鼾声如雷,完全想不到接下来会遭遇突如其来的粪便之灾。
说到这百人粪便,搁在城镇里肯定很难收集,但是在农村完
第四章 世界上没有五毛钱解决不了的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