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印,虚空之中顿时凝结出一团巴掌大的水珠。
体积比之上一次要大上些许,其他倒是看不出旁的特别来。
她伸出手去,水珠倒映着她,缓缓飞至她的掌心,温润的触感,它的边缘仿佛包着一层肉眼瞧不见的薄膜,令它始终保持这个形状。
这水珠,到底有多奇妙的力量?程清河望着远处即将下落的夕阳,将它弹下了屋檐,接着倒挂金钩,翻身回了窗子里。
“他还没有回来?去哪儿了?”她走下楼,问刘老四。
“不知道,他只说有事要办。”刘老四嘴里咀嚼不停,声音含糊不清,“他这几天总是神出鬼没的,但是这么晚不回来倒是少见。”
程清河想了想,心下不安,遂决定出门一趟,“你在家守门。”
仿佛他除了守门便没有旁的用处了,刘老四放下吃的,嚷嚷道:“我也要去!”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枝叶噗簌的声音,刘老四一愣,连忙走出门,眼前的一幕看得他睁大了双眼。
只见一颗巨树已经被全须全尾地连根拔起,接着用自己粗壮的根茎唏希簌簌“走”到另外一个深坑里,最后又将自己埋进了土里,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一切恢复如初之后,根茎上方的土地映上了一层湿意。
刘老四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转头见程清河也是一脸莫名的表情,便走过去蹲下,喃喃念叨:“特奶~奶的,连棵树都能成精了?”还自带浇水功能?
“你说它……”是不是不满意原来的坑?刘老四话未说完,发现程清河所在的地方已经人去无踪。
李念去了哪儿?程清河一路走到
第一百三十七章 会动的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