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怀扶起,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一路过去,再也没有发生什么异象,只不过越发深入,外人留下的痕迹就越少,她伸手触摸到一道禁制,闪入一看,一室昏黄,那是一间用刀剑凿出来的一间小密室,密室中间是一小座沾染了鲜血的石碑,碑前还放置了一只小巧的香案,亮光便是来自燃烧的香烛,若有似无的香味自上头徐徐散开。
一闻便知,这是千金难求的蛟人尸油。
“吾爱妻南伏芸之墓。夫白石立?”
看日期,是十年之前,十年之前,那时候的白石应该还是个十来岁的血气方刚的少年才是。
没有想到,白石还是未亡人呢~程清河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复又闪身出去。
南伏芸的事迹她有所耳闻,便是南家这一代的嫡女,在十年之前就已经死了,只是没有想到会葬在了这里。
那么众人口中与白石联姻的真正的这位南家嫡女,便是她了。
县城里的酒馆也就一个,日近黄昏,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酒馆之中也坐了不少的闲散人。
“客人您要喝点什么?”店小二殷勤地替她擦了擦桌面上的油渍。
“杜康酒罢,二两。”
“好咧,您坐着。”
说起来凡界的东西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唯独这杜康,她还是无当的时候,便偶尔独自下界小酌几杯。
一口抿入,一口清凉直冲上脑,接下来便是全身暖洋洋的犹如置身热汤,酒过三巡,她脸色微醺。
想起来上界的日子显然漫长又无趣,对于那些活了已经上万年的老东西们来说,当然这些老
第一百九十三章 教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