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给拆了,我今天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地上的一堆东西,玩具是玩的,又不是搞破坏的。”
听到华医的话,苏沫染看着安世笑了笑没有说话。
但是安世少有的解释道:“我拆之前问过爸爸,他还帮我拆了一点,他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让我先练习一下。”
这下子,肖榕和华医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家人的脑回路太大。
不过华医倒是愣了愣,刚刚祐昀说话的时候自己还没注意到呢:“安世,你刚刚口里的爸爸是盛稷?”
“嗯。”安世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的意愿。
看着安世的模样,华医只好转身看向沫染。
“怎么你对安世祐昀叫盛稷爸爸有意见?”苏沫染看着华医的眼神微微的挑了挑眉。
“怎么会。”华医下意识的就回答道,不过说完就赶紧问到:“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只是”
还没等华医问完呢,苏沫染就转身了:“就算介意,你也没办法。”
望着苏沫染的后脑勺,华医真是无力吐槽,还是等盛稷回来问他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