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来,简夕见福休哭了起来,也跟着哭了起来。福休低哑着嗓子道:“姐姐,就算只是一时的福休,福休也真心希望去搏一搏,搏一搏属于自己的一时幸福。”
祥嫔满是泪光的眼睛中,慢慢积攒起了了然的笑意,声音如蚊蚁般的低语着,“福休,或许......我也是有过的。不过......怕是已经没有人能将我记住了......”
“不,姐姐,不会的,福休不会让你死的!”福休想要劝住祥嫔,可是却发现,无从劝起。她应该说,让她放心,即便是她死了,也会有人记住她的。
福休那同样是泛着青紫的嘴唇忽然哆嗦了几下,忽然冲到殿门口,嘶声大叫,“人呢?太医呢?都死到那里去了?为什么太医还没有来?为什么?为什么......啊......”
福休叫了几声之后,积蓄在胸口的气团终于在拖长的高叫声在破碎,裂成了泣不成声的痛哭。
“福嫔娘娘,太医院的太医都被端妃娘娘请去了......听说是端妃娘娘病情加重,已经是快不行了,让所有的太医前去照看。”一名小宫女刚刚从外面进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暴雨打湿了一大片,显然是刚刚从太医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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