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中放慢了速度,连福休自己,也陷入了冰窖之中。
果然没有活人。
只有横七竖八倒地不起的老百姓和士兵。有老的,有少的,甚至还有尚在母亲怀中吃奶的婴儿,倒在了自家的门前,灶边,榻上,席子上.....
四周都是一件凝固的暗红的血迹,或汪做一团,或凝成落花,或飞溅如雨.....
不单单只有血腥味,还有血肉快要腐烂时散发出的一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味,直入肺腑深处......
江玉檀的身子摇晃了一下,眼看着快要摔倒时,福休轻轻将江玉檀扶住,迅速调转马头,逃一般地飞快地冲出了血淋淋的集镇。
福休一口气奔出了五六里,福休才勒住了马,江玉檀也踉踉跄跄地下了马,伏在路边的大石头上呕吐起来。
良久,两人才坐下身子,面面相觑。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死人。”江玉檀苦笑,“原来预见到的和真实发生的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福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想要打开随身携带的水壶,喝一口水,又觉着恶心,擦着额头上的滴滴汗珠,颤巍巍道:“玉檀,莫非是..........未进入集镇之前便已经预见到了?”
江玉檀有着和福休一般的白皙的皮肤,但江玉檀不似福休,她肌肤白如血更胜玉,接近于纯色的白,与福休那种宛如月光般的苍白并不一样。再加上红唇如莓,不施粉黛,看起来并不柔弱,只是此刻被刚才那如同阿鼻地狱般的场景惊住了,脸色很不好看,连平时雪亮的眸子也暗淡下来。
她低低道;“是......我的的确确是
第一百三十八章 浣溪沙 夕阳西下几时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