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贤,你应当清楚自己的身份,应当注重自己的身份,你是高家的铁血男儿,不是民间的可以轻易哭泣的平民老百姓。舒影醒来,定也不想看到你如此悲伤的样子!”
贤亲王不知何时止住了哭泣,怒目圆睁地望向了江素云,一字一句地说道:“皇嫂,我恨皇兄。皇兄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现在,他还要来夺走我这最后的一丝眷恋的东西吗?他怎么能这样做?”
贤亲王的声音很大,几乎在场伺候江素云的所有宫女太监都听到了。江素羽示意身旁伺候的李嬷嬷将宫女太监全部遣走了,独留下了李嬷嬷一人伺候着江素云。
见伺候的宫人退下之后,江素云才敢开始劝解贤亲王,“阿贤,你不应该挂皇上,也不应该怪舒影,你应该怪你自己。你结党营私的罪状已经传到了皇上那里去了。是舒影一个人帮你担了下来,几天之前,舒影独自一个人去皇极殿向皇上请安,便已经说明了她的想法。那个时候,户部查你,兵部查你,吏部查你,是舒影将全部罪名都担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惧怕你受伤,害怕你死去。她说,她此时无缘再帮你生孩子了,但是她可以帮你担心你所有的罪名,只因为你是她心中永远的那个人。”
贤亲王听到后,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惊讶道:“竟然是她帮我的,我一直以来那般对她,甚至还唆使他人来破坏我俩间的感情,想不到她竟然真心这般对我,终是我自己害了她,终是我自己误了她,终是我自己负了她......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无法原谅我自己......”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当初结党营私其实太后娘娘和皇上已经多番暗示你,可你总是不听
第一百六十六章 瑞鹧鸪 醉后明皇倚太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