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害她呢?”
“谁又会想着害她呢?是呀!我母妃一向以仁慈待人,一向不卷入后宫之中的斗争中,究竟又谁想害她呢?到底是谁有能力害她呢?”皇帝喃喃念着,脸色一片灰暗,身体更是一晃,已向一边栽倒过去。
君墨楚大惊,忙冲了过去。扶住了皇帝。余氏也慌乱地倒了茶水,递到了皇帝的唇边,熟练地按摩着皇帝的后背,为他顺气。
福休面色如纸,痴了一般,只黯然地坐着,宛如泥塑一般,无知无觉。
皇帝喝了一口水,摇了摇手,低哑着嗓子说道:“我我没事”
这一次,他没有自称朕。
他疲惫地坐直了身子,扶了头,勉强稳住了心神,叹道:“朕早应该想到的。这么多年了,朕一直被他蒙在鼓里,认一个杀父杀母的女人做自己的母亲。朕真是糊涂真是糊涂可她为什么要欺骗朕这么多年,她是又多么恨父皇,多么恨母妃,多么恨朕!”
空气一时凝默,余氏张了张嘴,大约还想问什么,到底无法问出,于是流着泪垂下了头。
良久,皇帝似振了振精神,问道:“佳儿嬷嬷,这么些年了,不知如儿嬷嬷至今还好吗?如儿嬷嬷现在在哪里?”
余氏伏地磕头道:“奴婢该死,奴婢罪该万死呀!那时候如儿姐姐说她要会帝都,说她想念她的女儿,我便陪着如儿姐姐一起回了帝都,在回帝都的时候,我们俩还有说有笑,忆起了当时一起伺候娘娘时的场面。如儿姐姐会帝都之后,当今太后娘娘也会了帝都,我也一起跟着去了一趟帝都。去了帝都我才知道,如儿姐姐回去之后便已经投井自杀许久了,只是我还傻傻不知道。是我
第一百七十章 行香子 七夕 星桥鹊驾,经年才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