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肩抽搐得厉害,却不像余氏那般的放声大哭。
“福休不要哭!福休不要哭!佳姨以前的福休是最喜欢笑的了,一天到晚地笑着,和你母亲一样。那时候佳姨第一次见到福休,福休整天抱着一个如儿姐姐缝制的布娃娃,你抱在手里,睡觉都在笑。笑得比如儿姐姐还要好看只可惜如儿姐姐福薄,看不到你现在的样子了佳姨只要看到你笑,心花儿都开了,觉得什么苦都值得了这十几年的梦里,都梦见你如儿姐姐还有你,你一直在默默地笑着。”余氏一边哭,一边用她粗糙的手,去擦福休的眼泪。
福休也曾笑着,一天到晚地笑着吗?
那真的是福休吗?借用游历名山大川,借用诵阅诗词曲赋,借用抄写佛道经典来消解自己心中的种种不解,种种难过悲伤情绪的福休
真是福休吗?
君墨楚望着皇帝,唇边是那一抹惯常的微笑,明亮的眸子中却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雾,湿润了浓密的黑睫。
皇帝慢慢将手掩住了自己的眼和额,搓揉着湿润的脸庞,似乎是在努力的平抑着自己的情绪。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扣门声。
“启禀皇上,巳时快到了,人马已经集结完毕,请问是否即刻出发?”是随身护卫小心翼翼地询问。
君墨楚神志一清。平定了浮动的心绪,轻轻咳了一声,禀道:“皇上,此地也已经不完全了,我们不能久留,还请尽快起驾北上吧!”
皇帝没有回答,只望着依旧相拥哭泣的福休和余氏,默默地算计着,她们俩,也应该是十多年没有见面了。
余氏为了舒妃,为了自己,为了如儿嬷嬷和她的女儿,
第一百七十一章 无题 玲珑骰子安红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