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他的妾,即便她永远地得到了他的心,她也只是他的妾,算不得他的妻。他的妻子,一辈子只会是一个人,那便是皇后。即便他待在家如妻,可她在名分之上永远只是妾。
她早就想和他提立后的事了,只是她觉得时机未到,他那时身负重伤,他又能如何得不去管他呢?即便他给不了在家所要的名分,终究自己已经和他已经有了孩子,自己是临儿的母亲,他是临儿的父亲,她不想要做皇后,她不想要这些虚名,她只要自己和他,还有临儿在一起便足矣。她不是爱慕虚荣的女人,她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女人,她心中,再无其他人的地位。
福休素来爱整洁,因那日皇帝重伤之后还在笑话她头发脏了,便特意留意打理头发,皇帝见她头发极长,又极密,弯腰清洗时颇为吃力,于是常常走过去,拿着皂角帮她磋摸冲洗。福休开始很不自在,因为以前是简夕和茗晰伺候着记住洗发,如今她们俩不在了身边,自己有时候真的觉得不习惯。她素来待人极好,从不打骂伺候自己的下人。
洗着洗着,到了后来两人便习以为常了,只是福休端了木盆到院前的石头上,皇帝便很有默契地拿了皂角,卷起了袖子,去替她洗浴那长长的细发。
院中种着一颗老树,枝丫纵横交错,长势极好,却不输甘棠宫殿门前的那支甘棠树。对于花木来说,也许自然的春风夏雨比人为的金碧辉煌更适宜它的升长。宫里困住了许多的人,事,物,连花木也被困在了四四方方的天空之下,显得那么的悲哀。那般的金雕玉澈,不知道是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最后只化作了一丝丝的幽魂或者是枯枝被别人砍了,烧了,最后也是化作了缕缕炊烟。
第一百八十章 纵使君来岂堪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