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不可闻的血腥味传进鼻子里,颦眉不显异样,皓腕轻抬搭在垂着流苏的眉心,葱指捏了捏朝来人递了个嫌弃的神色,“你俩来时可是路过了千鲤池?这一股子腥味,”兰嫔挥挥手让身旁伺候的窦窦捧着盏往前走作势要往人身上泼,不料婢子脚滑落了盏,不偏不倚的撒在严坐以待的人身上。
染了几丝愕然正欲开口训斥却眼尖的看见沾了水的的衣袖竟在落血,堪堪收住嘴边的话,正了神色拾盏轻笑,“你这猴,竟真泼,”玉夷抬起指唤剩下的婢子往出走,“去去去,你们都出去,留下窦窦和思弥,免得贤亲王发了怒你们的小命不保。”
眼见着婢子走光,兰嫔便吩咐窦窦关了殿门,走下妃榻,撩开贤切的衣袖,果然见了被血染红的白色里衣,见血狰狞身子微晃白了脸,“这是谁干的?”
贤亲王打趣之语,高挑眉头侧耳闻,玉容静似死水,毫无涟漪轻泛。“路过千鲫池没有我到未注意,要是你这说,许应是过路了吧。”
话刚落,乌雅指示婢前,面带嫌弃样,伺候的奴婢执盏状瞧着像是要泼来。可暗想,乌雅氏没这幼心与己闹腾。
不顾,一派安然无事。片刻间,凉意袭来,臂间疼意肆虐,双眸渐冷,却也是不用再自己谋划如何让乌雅氏注意到伤口之事了。那股子血腥,更浓烈了几分。
这显伤,让一房子人些许乱了神情,贤亲王瞧着那人将无事之人谴退,皱着眉,“来的匆忙,被树枝刮花了而已,你慌张什么?”
兰嫔掩去怒火葱指揉着眉心不语,深宫七载又怎会不知栽种的绿色日日都有人修剪,又岂会伤了人。
兰嫔的食
第一百九十七章 忆起往昔 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