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嘴唇,舔到嘴皮的伤口疼得立即醒了过来。
“醒了,醒了。”
蒋鸽踩着椅子趴在我床头,伸手想碰我的时候被人拽了下去。
“如尘,你嘴上伤怎么回事?刚才一嘴的血,吓得教官以为你吐血了。”蒋鸽半开玩笑的想缓和气氛。
但是我只要和岑辞在一个空间里,除了紧张就是害怕。
岑辞坐在下面空铺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除了冷淡之外多了一点我看不懂的情绪。
愠怒。
等我看去再一次确定的时候,他隔绝在眼镜后面的情绪迅速平静如水。
淡得仿佛又变成了陌生人。
“如尘,这是我去医务室给你买的药,你按时吃。教官那你明天不用去了。”
蒋鸽指了指桌上的药。
“多少钱?我给你。”
“不用了。”蒋鸽是个大方豪爽的人,性格上与岑辞截然相反,却成了岑辞很好的朋友。
我摸出钱,“一定要的,你还送我回来,我应该要谢谢你的。”
蒋鸽不明的看着我,“其实送你回来的是……”
岑辞上前接过钱,迅速找了我五十,然后拽着蒋鸽离开了。
从头至尾岑辞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进入大学以来,岑辞只对我说过一个字。
滚。
似乎在他的眼中,对我多说一个字都是对他的侮辱。
我盯着岑辞扔在床上的五十,不知不觉的眼泪就滴了下来。
我也不懂这种被无视后心口的酸胀感是哪里来的,我用被子捂着
第三十五章 生活不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