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瓜葛,越是这样我就越害怕连累他们。
苏遇看我闷闷不乐的,就拉着我去吃完饭,还让我穿上了新衣服。
去食堂的路上,我把岑如雄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一吃完饭就收到了岑如雄的短信。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说他和方瑜准备在三月底结婚,让我无论如何也要回去。
他的口气看上去更像是命令,但是又对我现在的生活是死是活毫不关心。
我收好手机,拉紧身上的羽绒服,感觉只有这样才能温暖自己的身体。
一连好几天,师母和妈妈都没有来找我。
唯一激动就是蒋鸽,说是联谊谈好了,就连大学生音乐节也批准参加了。
只是……
“一定要在外面过夜吗?还要帐篷?会冻死吧?我不去了。”我立即摇头。
“如尘,你是主唱,你不去乐队的人能杀了我,这次就是沾了他们的光才能去的。”蒋鸽哭丧着脸。
“这要谢谢蒋社长了,为了省社费,居然把联谊和大学生音乐节放在一起,一边唱歌跳舞,一边帐篷篝火晚会联谊,这个天啊,那些女生怎么同意的?”有人又开始打趣。
“行了,营地离音乐节的地方不远,我已经答应了她们了,我们出帐篷,这两天去找地方租。”蒋鸽想想也觉得为难。
结果谁也跑不掉,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