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赔不起。
虽然现在有了父母,但是我说不出口。
岑辞后退了两步,看着我。
我双手微微发抖,向后伸去,目光看向岑辞的脸颊。
岑辞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犹如冷泉的清眸,此刻像是急骤坠落的狂风暴雨,一点一点的聚集湍急和迫切。
自持的冷静在一点点消退,却而代之的是望而生畏的危险气息。
岑辞是个特别的人,他温文尔雅,他也阴冷危险,但是每一个度他都控制的恰到好处,让人靠近他的时候无从下手。
“我先洗澡。”岑辞撇过脸直接进了浴室。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背后的手才松开一个结。
听到身后的水声,我压根不敢回头,只能背对着玻璃墙一步一步挪到了房间里面。
身后一排结终于松开,腰间和胸口一松,我轻声吐出一口气,胸口的窒息感瞬间消失。
而身后的水声也停止,听到岑辞走过来的脚步声,我立即从对着落地窗的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去洗澡。”逃跑一样的冲进了浴室。
但是浴室是透明的,我能清楚的看到岑辞站在沙发旁没有一点要背过身体去的意思。
岑辞身上裹了一件浴袍,带子也规矩的系着,头上兜着一块毛巾,目光却不动。
我也盯着他,他不动,我也不动。
岑辞这才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开始擦他的头发。
期间,我快速的洗好澡,和岑辞一样裹着浴袍走了出去。
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岑辞把自己的毛巾搭在了我头上,擦了两
第一百七十二章 歌词(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