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到你!”我对着男人大吼了一声。
妈妈往男人的手里塞了一点钱,柔声细语道,“关关,你去社区医院处理一下。”
关关?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听妈妈这么温柔的喊过自己的名字。
叫关关的男人,捂着伤口,肩头搭了一件衣服就走了。
妈妈盯着我手里的水果刀,却一派料想我不敢乱来的神色,坐在沙发上将裸露的双腿挂在茶几上。
“干什么?不会真的以为我怕你寻死腻活吧?”
“你都知道是不是?你什么都知道却还要看着我……”我哽咽得说不出话来,眼眶里全是泪却又不敢流下来,手里的刀寒光发怵却跟着我在颤抖。
妈妈脸颊撇过去,轻笑一声,“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承认了什么?还是否认了什么?不都是你一个擅作主张吗?”
仿佛浸入冰雪的身体,因为妈妈的话更加的颤栗,只能死死咬住咬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把书包里的亲子鉴定书拿了出来,却没有给妈妈,“我不是言教授的孩子,而……”
妈妈立即白了我一眼,凶神恶煞的目光,即便是坐着矮了我一截还是气势汹汹的。
“许如尘!你别好日子不过,要来和我对着干!”
这么说话,她真的什么都知道了,而且这一切一定和她有关系。
我捏紧手里的鉴定书,妈妈突然站了起来,我立即抵着水果刀阻止她靠近我。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说你爱岑如雄,我信你,因为我岑家和赵家闹得天翻地覆,还不够吗?你到底要什么?”
我绝望的
第两百零五章 她的计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