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的看着她,其实这件事和她没有太多关系,她却像是悬崖边死死拽着我的人。
我立即哭了出来,声音迅速变调,“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不能去害别人。”
最后我变成了休学,印章一落,我感觉自己也变成了学校的陌生人。
当别人上课的时候,我背着书包走出了校门。
我去了岑家的子公司,我知道方瑜和岑如雄都在这里。
在大厅我看到了方瑜,她疾步走到我面前,毫不避讳的开口,“小畜生!送上门找打?”
“我要见他。”我避开方瑜。
从电梯出来的司机,也就是岑如雄的心腹立即拨通了岑如雄的电话,最后在方瑜怨恨的目光中把我带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