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四个字足够形容现在的我。
蒋鸽揉了揉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岑辞昨天给我的,说如果出事,就让我把卡给你,密码说你知道,什么星期六,还让我在出事前别拿出来,反正就是什么都不让我说……我头疼,让我缓缓。”
蒋鸽把卡塞进我手里,自己蹲了下去。
“如尘,你有话要说的,我知道的,去吧。”苏遇拉着我往校门外的方向而去。
宋一拉开苏遇,不满道,“苏遇,你会弄伤如尘的。”
大家都看着我,我却仰着头,觉得天又向下压了几分,好像身后就能摸到乌云。
宋一拉着我的手,“如尘,他不说,你不知道,你不说,他也不知道,你们俩是打算等老天开眼,让你们心有灵犀吗?总有人要先开口的。”
不等下一刻,宋一已经笑着拽着我跑了起来。
身后还跟着苏遇和蒋鸽,师母也对着我挥手叫我快点跑。
四个人挤上出租车,蒋鸽操着沙哑的嗓子,“师父,快快,国际机场,两倍价,怎么快怎么走。”
司机师父很给力,一个小时的车程,四十分钟就到了。
下车的时候,我和蒋鸽两人扶着一旁的树就吐了起来,他是宿醉,我是胃里翻腾。
但是此刻已经无暇顾及了,四个人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偌大的机场里打转。
看到工作人员就抓着问,一路问下来才摸到等待大厅,前面的人已经排起队过安检了。
过了安检,我们就进不去了。
四个人穿梭在队伍中,连个像岑辞和杜清雅的人都
第两百二十章 岑辞,看看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