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间忘却了疼痛,看着转角倒在地上的人,脚下一片慌乱,一脚踩空直接扑了上去。
“岑辞!岑辞!”
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一遍一遍的扫过楼道里每一个角落。
我托起岑辞的头,手心里一片潮湿,岑辞满头大汗,发丝早就浸湿,就连纯白的衬衣都透着汗意,脸颊和唇上没有一点血色。
我轻轻的拍了一下岑辞的脸颊,“岑辞,你醒醒。”
岑辞沉闷痛苦之色全部敛在眉间,半睁着双眸,眼镜上蒙着一层雾气,他的目光一层又一层的穿透,然后盯着我。
我能察觉到他的眼神,身体怔住,想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岑辞却伸出手拥住了我。
勒紧的感觉,让我和他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他压着声音细细咳着,双手的力气却大得吓人,仿佛要将我勒进怀中骨血,即便是血肉模糊都在所不惜。
直到岑辞的双手突然无力的垂下,脑袋也架在我的肩头变得毫无生气。
这时我才敢流露出过快心跳下的不知所措,感受着他的汗水顺着我脖子上的肌肤滑落,沿着裹胸裙的边缘窜进去,像是瘙痒一样,刺刺的更加难耐。
我一惊,自己也被自己吓得出了一身汗。
撑起岑辞,看着墙上的楼层数,八层。
还好还有两层就到了。
到了岑辞家门口,我已经喘得不得不弯腰才能扶住岑辞,从他身上摸出钥匙开了门,将人扶进了卧室。
一沾床,岑辞就松了一口气,但是身体的难受并没有得到缓解。
我起身想去给他找药,刚跨出一步,下身一紧,又被拉了回
第两百六十七章 病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