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的盯着沙发,那上面发生的一切从我的记忆里蹿出来,连带着我的手心又开始滚烫一片。
要不是身后的锅扑出了水,我怕是想得更多更远。
粥炖好以后,我又不想拿给岑辞了,甚至连进那个房间都觉得有些困难。
岑辞刚才酒会什么都没有吃,但是这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
眼下的我什么都做,感觉像是在给自己什么暗示,让原本就因为岑辞很难平静的心更加躁动不安。
卧室里突然传出玻璃打碎的声音,我放下手里的勺子立即冲了进去。
发现岑辞坐在床边,脚下全是玻璃杯的碎片,他双手撑在床沿,睡袍大开,稍稍用力的身体想要站起来。
“我来。”我蹲在他面前,用纸巾将玻璃渣捡起扔进了卧室的垃圾桶里。
岑辞闷闷的呼吸着,唇上干裂起皮,眼中捂着水雾和发红的血丝。
我又去倒了一杯水给他,顺便把粥也放在了床头。
一时间,房间安静的可怕。
“我,我先走了。”我抓着裙子开口道。
察觉岑辞看着我,脚步像是黏在了地上,等着他开口。
岑辞曲着背,双手插进了发间,几许痛苦,几许落寞,就是不肯说话。
恍然大悟,岑辞就是这样的人,藏得了事,少言寡语。
我走出了房间,替他合上了门,背后的房中没有了一点声音。
阳台的洗衣机发出滴滴两声,我准备离开的脚步又折了回去,抽出已经洗好的衣服晒好,把已经晒干的衣服收下叠好放在了沙发上。
站在玄关处,再看
第两百六十八章 不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