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就撞在了一起。
他气喘吁吁,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见我眉头皱的更深了,“你来干什么?”
“岑辞呢?”我殷切的望着他,希望他能给我一个好消息。
但是他却撇过头,“不知道,你走吧。”
我不信他,用力的推开他,把他一把推撞在了门上,门板都跟着摇了一下。
从来没想过我会有这么大力气,或许是他疲倦的身体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中,才被我有机可趁。
我绕过他用力推开门,狭小的房间,只有一张床,空气中还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床前的窗户透着朝阳柔和的光芒,床边就坐着岑辞,赤裸着上身,腰间的纱布缠得很厚却还透着血迹。
听到声响,岑辞吃力的转首望着我,没有眼镜的脸颊,五官深邃却苍白如纸,窗外的光落在他的发间和半张脸上,发梢还挂着汗珠,一颗连着一颗带着晶莹坠下。
肌肤透着微光,淡得快要消失,浅浅的眼眸越发的透明,失去了焦距。
此时的岑辞像是个漂亮的人偶,没有一点人气。
岑辞双眸一眯,目光像是在描绘我的身影,指尖轻颤向着我伸出手,声音粗粗的沙哑着,“你来了。”
望着他,又听着他的声音,我的胸口就开始剧烈的起伏着,似要跳出胸膛朝着他飞奔而去。
脚下却无比的沉重,深怕打破了这片安静,岑辞也会跟着这片光碎成千万片离我而去。
我艰难的吞咽着,小心翼翼的走到岑辞面前,万分惶恐的坐下,望着眼前的人,目光顿时迷离。
我好怕,全身都透着
第两百八十六章 怕得要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