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倒是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不问,这种事问了也不会说你什么,要是真的不关心,才叫人奇怪。”
只是想起杜清雅那句理直气壮的她是岑辞的妻子,有些话就像根刺一样时不时扎我一下,问不出口。
总觉得问不问都显得十分刻意,又怕别人误会什么。
说到底,我还是太在意杜清雅的身份。
师母不再笑,奇怪道,“老言这次去,回来也说了件稀奇的事情,杜清雅被送回她爸妈家了,老夫人也不问问,原本给杜清雅和岑辞安排的新房,两人更是稀奇的到现在一天都没有去住过,岑辞宁愿回头去住了岑家,杜清雅知道自己在岑家不讨喜欢,也不怎么去。”
“分,分居?”我想了一下才想到这个词。
“具体不知道,但是目前看是这样的,杜清雅想劝岑辞一起住新房,也找了老夫人出面,不过这次奇怪的是老夫人居然称病说不方便。这事就拖着了。”师母啧了一句,然后又叹了一口气。
我不言,再分居,他们俩还是夫妻,或许岑辞想明白了还是会回到杜清雅的身边去。
这么一想,我心口拿根刺又波动了一下,喉咙都跟着干哑难受。
想起我在医院见到过岑辞替赵老夫人拿药,或许就是那段时间的事情。
师母静悄悄的观察着我,我撇过脸颊不想被她看透。
“没事就好。”我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摸了摸肚子。
师母略带私心的开口,“虽然不能告诉别人你是跟我走的,但是你真的不想告诉岑辞,你是哪天走的吗?”
“不想,就不见了吧。”我回答的
第三百三十六章 我的眼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