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
“想说什么?”岑辞轻声问了一句。
他的身体渐渐贴向我,带着亲昵和温柔,我低着头手指拨弄着他衣裳上的扣子。
用了特别低的声音询问道,“岑辞,我能不能……能不能……没什么。”
随即我又摇了摇头,还是觉得自己不应该过多的要求什么。
岑辞只是点点头,“嗯。”
我仰着头,他嗯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听到抒恩在叫我,我立即推开岑辞跑了出去。
抒恩手里捏着玩具,赤着脚一通乱跑,“尘尘,我饿了。”
“好,妈妈来给你做饭。”
想要说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我想问能不能给我特别小的婚礼,就我和他还有几个认识的人。
因为没能直白的问岑辞,结果害得我一晚上都在做梦,梦里都是各种各样的婚礼现场。
最夸张的是,我居然梦到了岑辞和杜清雅当年的婚礼,只是杜清雅的脸变成我自己的脸。
最后我被吓醒了,一身虚汗,拉开岑辞抱着我的手,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感觉自己可能想太多都魔怔了。
再回到床上时,岑辞已经翻了一个身继续睡了。
等我躺好,岑辞自己又主动粘了过了,我有些气,稍稍用力推开了他,自己背对着他睡。
不是说很聪明吗?
不是很会看穿人的心思吗?
为什么这个时候就高度近视了?
我气得迷迷糊糊又睡着了,感觉身后的人替我盖好被子又贴了上来。
第四百零二章 高度近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