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过来了。”
岑辞低着头翻阅着文件,声音低沉道,“因为简心。”
“你怎么知道?”我走到岑辞身边,“吃个饭而已。”
“作为亲属不能起表率作用还要带头请假,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置你?”岑辞合上文件,放下了手中的笔。
“额……扣工资?”我算了一下这个月我也没上几天班,再扣一下,估计也不用发工资给我了。
“你还剩多少工资没数吗?”岑辞沉着脸,也不像是生气。
“那……岑总,你觉得应该怎么补?”
“最简单的。”
“什么?”我问。
“肉偿。”岑辞起身站到了我面前。
我惊得脑子直接一片空白,怎么突然之间就上升了一个话题?
我抬手抵在岑辞的胸口,“这还简单?”
“我出力,不简单吗?”岑辞低头凑到我耳边轻声道。
我脸颊通红一片,推开他,迅速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剩下的回家说,我走了。”
岑辞保持着微微俯身的动作看着我跑开。
临走还不忘叮嘱我,“慢点跑。”
本来我还挺镇定的,他一说慢点的时候,我脚下就磕绊了一下。
现在的岑辞怎么说话也不分场合了?
这完全就不符合他以前的形象。
不,他以前的形象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