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液,你的大部分衣服都不适合机洗,小孩子的衣服用这个很容易过敏的……”
“嗯。”
“岑先生,你不能喝酒,你明明胃不好,还拿这么多酒?我还以为大老板喝酒会比较挑剔,你好像也无所谓嘛。”
“那就不喝了,听你的。”
我立即闭上嘴,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干嘛这么操心?
“随便你!”我冷声回了一句。
岑辞还是把酒放了回去,似乎也没有要买的意思,更多的像是试探。
“你知道吗,有些习惯是改不了的,即便你忘记了。”
岑辞站在酒柜前的灯光下,眼神在聚光灯下淡淡氤氲着,眼眸就像是清透的琥珀一般。
我看着他,立即转身,怕自己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