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台。
我拉开护着我的夏纯,指着朱影,冷声道,“首先,朱小姐你的名声需要我替你理一理吗?到底是谁靠男人上位?我相信你比我有经验多了,第二,如果我看到任何一篇不实的报道,我都会以损害我个人名誉控告各位。”
许如尘的眼泪收好,走到了我面前,目光里多了几分阴狠。
她凑近我,轻声道,“这么说,你是不打算退出了?是不是觉得老夫人一死,岑辞分了赵氏的资产,开心的连脸都不要了?”
“本来我还不知道你这么对我是为了什么,原来你是想要钱?”我丝毫不退让的开口。
“你知道吗?对付你这种女人,我有的是办法。”许如尘发狠的扫了我一眼。
“恭候大驾。”我挑眉。
许如尘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居然一眼都没有看我身边的抒恩。
抒恩不是许如尘的儿子吗?
等我带着孩子和夏纯回到追悼会的时候,发现许如尘一脸悲伤的站在岑辞边上,身边还多了一对老夫妻。
许如尘抓着老夫人的手指了指我,然后又哭了起来。
我盯着老夫人,看着她已经花白的头发,莫名的觉得悲伤。
可是老夫人看我的眼神却不太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