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同我说府里新规定了只允许支取一定数额的银两。我原想着这是一桩好事,只是我观那管事面色实在奇怪,便多问了他几句,没料到他面色更慌张了”
他顿了顿,紧接着道,“我心下狐疑,自个儿猜测是不是他在账上动了手脚,于是便查了一查,果真查出了一些问题。那个管事一直说自己冤枉,我看他也不像作假,因而并不敢贸贸然便来禀告父亲。后来我派人下去查了一回,竟发觉“
他语气有些迟疑,慕博庸面色微沉,可碍于在唐允章面前不好表露,只好问道:“发觉什么了?你只管说,无论是哪个在咱们府上做出这等事,我必不会轻饶他!”
“儿子发现这账目疏漏竟不是一日两日的问题了,那账面上已被人改得许多回,各种数目都已经辨不清楚。只是按照日期来看,最开始那账目被改的时间,大约是从娘亲病重开始”
慕博庸本就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他素来气量便不大好,原听了慕晋临的头一句话面色便阴沉了不少,此时听了这后面几句,也不管唐允章在不在跟前儿了,直接沉声问:“你说的可是事实?”
那唐氏病重后,府里是由谁打理的他和慕晋临都很清楚,若这件事果真是真的,那罗氏胆子可真是大到包了天了。
“是,儿子若有半点谎话,甘愿受罚。”
慕博庸看了慕晋临一眼,蓦然起身,对唐允章道:“唐小公子,这件事对于我们府上而言实在不是一件小事,我须得前去湘君院看上一看,提前离席,实在是抱歉。”
“在下明白。”唐允章看上去十分宽容理解,紧接着道,“这件事放在哪个府上都不是小事,不过在下也实在
第一一五章 漏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