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成,侯爷竟是觉得春儿是同人私通?”
慕博庸忍不住反驳道:“那时我亲眼见着她同一个男子混在一处,再加上那男子手中还有她的手帕,而且那竹林处也确实遗漏了她的香囊,由不得人不多想。我也只是尽了一个父亲的职责,好好管教她罢了。”
慕博庸话音刚落,便听见仲氏在里头愤怒激动的话语,“分明便是你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二小姐的荷包,叫琉珠那丫鬟抛在了林子里,当是你还在旁边看着呢!”
外边这一行人俱都沉默了起来,像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里头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比方才的声音还大了不少。
“而且……那个福寿庄的人手里的帕子分明也是你给他的,当初幼萱撞见琉珠跟一个府外的人偷偷换个东西,我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后来经过二小姐那件事我才突然联想了起来……那匣子里装得便是二小姐的手帕吧!你们从那个时候开始便已然准备算计二小姐了……”
唐允章听完这一句,忍不住道:“看来这件事还有许多值得商榷的地方。”
慕博庸听着里头的言语,已然怒火盈胸,恨不能立刻闯进去将罗氏揪出来才好。
却被唐允章拉住了,他面上带着淡薄笑意,道:“侯爷现下还是再听一些更好,免得漏过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反倒麻烦不是?”
慕博庸看了他一眼,强忍住胸中怒气,这件事若只是他自个儿晓得也便罢了,如今竟弄得连外人都瞧见了这个热闹,着实叫他气得不打一处来。
他恨恨咬着牙,想着那罗氏还能说出什么来,便听见她嚣张的那一番话,“你没有证据,
第一一六章 沉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