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慕言春一番说法,才发觉这其中很是有不少疑点。
这些人刚死了女儿便赶过来,一不发丧而不看望,只一个劲儿地到门口闹事,的确举止十分奇怪。
那罗家那些人先是听慕言春提起他们来靖安侯府的那些人,一时间慌了神,他们原以为自己来的十分隐秘,没料到竟然连这个小丫头也知道。
后来听她接下来的话,又听到四周的人怀疑的语气,心里更忐忑了,旁人是心惊便退下了,他们则是心惊则恶向胆边生。
听了四周那些人的质疑,他们不仅不怕了,反而拿出了到外边赊钱赖账的滚刀肉的气势,大声叫嚷道:“你一个小丫头懂些什么?你爹做出来的那些事,你晓得个屁!你爹不敢出来,便让你一个小丫头出来了?他以为他缩在府上不出来我们便没有办法了?笑话!”
慕言春面色不变,“你们口口声声说我父亲做了什么事?那你可说说他做的到底是哪些事?空口无凭地便出来污蔑人,你真以为你仗着二姨娘的余荫我们便不敢对你动手了?”
“世人皆知,咱们如今世道太平,律法严明。你若果真有什么证据,何不拿到官府去说,你却偏偏跑来我们府上,仗着我们对二姨娘的三分情谊而随口污蔑,你可知冒犯当朝侯爵府可是怎样的重罪?你们这般做派,不过是欺我侯府声誉清明,不愿意多生枝节罢了!”
那几个人支支吾吾了几声,说不出什么门道出来,见了慕言春那严肃模样,立刻想起来什么,当即便道:“你说什么叫我们去告官府,谁不晓得官府和你们府上勾结得厉害,方才那些官府的人不就过来说要拿我们?我们拿着证据过去,不是自投罗网?”
第一三零章 反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