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来,冥夙就没说话了。
把还冒着热气的一碗药搁在容郅前面,语气平静,“喝了!”
自从那天晚上他醒来后,她就一直这样,管着他,但是,话不多说,就是懒得搭理他……
她还窝火呢!
因为那天晚上那些粥,咸的发苦,他过后喝了……不对,灌了不少水,然后,她折腾了一晚上,又是给他端水,又是扶他去……如厕……
偏偏这厮那副破身子又不能乱动,又死活不肯叫外面的那些手下进来帮他,硬要自己去,得了,楼月卿怕他如厕一趟回不来了,就只能硬着头皮扶着他去了……
于是乎,一整晚,她都没得回去休息,只能在这里凑合一晚……
这几天,她一直不温不火的,窝着一肚子气闷不吭声,也不知道是在气他还是气自己。
摄政王殿下看着身前的桌面上这碗冒着热气的黑色药汁,略略蹙眉,十分嫌弃……
他最不喜欢喝药,以前虽受过伤,可毕竟大男人一个,受点伤流点血的没什么,痛就痛吧,反正又不会死,他自然是不会这么矫情!
可是,这几日天天喝……
不过,嫌弃归嫌弃,他还是端起来,仰头喝了……
已经不烫了,所以一口喝下倒也不难,只是……
他苦的脸都快扭曲了!
然而……苦就苦吧,总不能叫苦吧!
记得他醒来第二天,她送来第一碗药时,他硬着头皮喝下,差点吐了,当时她是这样说的……
嗤了一声,“出息!”
然而,他咽下了,她拿着空碗
014:有你就行,要脸作甚?(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