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容郅可以不在意,可是这一次他差点就死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也能不在意?
楼月卿淡淡的说:“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容郅这一次容不下皇帝是必然的,可是他有原则,所以还不至于容不下一个孩子,而且这个孩子现在对他也没有任何威胁。
至于以后,谁知道呢?
容阑闻言,忽然沉默了。
罪己诏啊
他若是写了,他死了之后,必然遭受千古骂名,受尽口诛笔伐,连同皇后和孩子都会因为他而受尽指指点点,哪怕是一国之君,也
他真的死也不愿受此耻辱,不愿这么多年费尽心思就换来这样的一个结果,不愿成为一场笑话。
可是
楼月卿见他还在犹豫,眸色一冷,耐性全无:“皇上,臣妾可没有那么多耐心等着,您最好早些做出决定!”
如果不是为了容郅,不是为了给所有人一个交代,她直接杀了他便是,何必如此浪费口舌!
容阑两手紧紧的握成一团,眸色微动,随后,闭了闭眼,无力低声道:“好,朕写!”
楼月卿闻言,嘴角微勾,立刻让人准备。
为了让容阑有力气拿笔写字,她特意让人准备了可以补充精神力气的药给容阑喝下。
顺德公公扶起容阑,到不远处的御案后面坐下,然后,铺好圣旨,准备好笔和朱墨。
楼月卿站在一旁,缓缓念出罪己诏的内容
“诏曰:朕以凉德,承嗣丕基,自登基以来”
容阑边听边写,然而,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握笔的
116:罪己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