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问。
这段时间,他似乎不喜欢穿白袍了。貌似他已经习惯了卸下的那个神职身份。就像现在,他回来就换上了白衬衫。这令他一下子仿佛从高高在上的云层跌落到了人间。像个普通男人一样。
挨着这样的他,她神情会紧张,鼻尖会冒汗。
他的手轻轻搂在她腰上,声音在她耳边上吹着:“还在生我的气。生气是可以。但是,我不吃饭一回事,我有吃饼干。你呢?”
她给自己下的面条,肯定是和他的面条一块下的。所以一打电话得知这个情况,她不就一块没有吃面条了。想着这事儿如果被他知道她好像故意是等着他一起回来吃面条的,岂不是让他得瑟。
问题是,他已经察觉到了。
这个该死的狐狸样的男人。
刘亚草气鼓鼓的,扭着脑袋:“谁说我没有吃。”
“我不问鲁诗,看这里的监控录像都知道。”
证据确凿,她赖不掉。
刘亚草气得牙都歪了:“那又怎样?你想怎样?”
“生气归生气,我说了,但是不准不可以吃饭。不就几分钟吃碗面的时间,你哥等得起。要不我亲自打电话给他说。”
不用说,她哥肯定说让她吃半个钟头的面都可以。刘亚草阻止他打电话。他顺势,则把她拉回了食厅里面。
把她按在了椅子上,他亲自去端面条汤,拿了两个碗。
想她这锅汤看似清淡,只有几棵葱花加鸡蛋,却是汤味很浓,一看都知道是熬了很久的猪骨汤。费心思给他做饭了。
朱杰明嘴角扬了下,只凭她那份等着他回来吃饭的
202.青青子衿 20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