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差人把放安神香的匣子取来,戚相思摆手,“这些没用。”要真是熏香有问题,明知道今天要回书院,怎么会在盒子里动手脚。
娘。”这时门口传来张靖的声音,张大夫人转过身去,见儿子在门口,脸色微变,只低声问他,“不是让你在阁楼里看书,怎么过来了。”
她来给我看病,我应该来的啊。”戚相思来之前张大夫人就叮咛过儿子,乖乖呆在阁楼里不用过来了,可张靖就是想见这个姐姐。
相思感觉的到张大夫人对自己的戒备,笑着让他坐下:“我正好有些问题想问你。”
昨日何嗔诊脉的时候一样,腹痛之后夜不能寐有些气血虚弱,但要说别的病症却是没有,更别谈张大夫人心中担忧的中毒。
你说在书院里时也犯过几回,都是什么时候?”
回来之前有过四回,也是夜半的时候疼的。”
相思收回手抬头问张大夫人:“夜不能寐,是不是书院里也放有香炉?”
大夫人点点头,像是普通的书院都是好几个学生住一间,浔山书院束脩高,安排学生住处也好,张靖一人一间,张大夫人什么都给添置齐了,就怕那儿缺什么。
相思又问:“具体是哪几次?”
回来之前疼了一回,还有三回是上月书院内论考时,更早以前就不知是不是了,有时吃坏肚子也会疼。”张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对上戚相思笑盈盈的眼神颇为不好意思,“其实也没什么,疼了几次,睡一觉就好了。”
他这么说戚相思不自觉想到了以前,那时他才过周岁,顽皮的很,不至于到上蹿下跳却也让娘和伺候的人头疼不已,有一
117(2/11)